由1987來到今天,AIR MAX先後推出超過七十款不同型號,最新登場的為AIR MAX 2090。這新寵兒是為了紀念經典鞋款AIR MAX 90推出三十周年之致敬作:設計一邊廂保留了擋泥板、鞋帶、鞋踭等標誌元素;另一邊廂則以未來交通工具為發想綴以淡藍色鞋頭、橙紅繩帶等,重新想像AIR MAX 90的模樣。適逢3月26日的AIR MAX DAY,品牌特意以AIR MAX象徵含義——創意及想像為概念,邀請THE FLYING HAWK STUDIO、GREEN EGG STORE、LANTAU BLUE及CHINO LAM四個本地單位重新想像AIR MAX 2090的可能,一同UNLOCK IMAGAINATION。

NIKELAB 銅鑼灣白沙道7號地舖 2577 0703

CHINO LAM
眼前一片片鮮嫩的魚肉刺身,不難讓人聯想起玩具品牌大豆芽水產主理人CHINO巧手下的鮪魚前輩。球鞋於這位FIGURE達人眼中如同靈魂載體,回想兩年前他便曾以AIR MAX設計成生命體,「那時我拿了自己擁有的第一雙球鞋AIR MAX 95弄成甲蟲模樣(同時間亦將VAPORMAX PLUS化為蝴蝶的形態),以表達出球鞋進化演變的過程。」自中學時代可以穿球鞋返校開始,他便不時入手心宜的型號如易於穿搭的AIR MAX 90、打籃球著用的AIR JORDAN VIII等,NIKE球鞋伴隨他走過不同的成長階段。「玩具跟球鞋對於大部份男生也有種莫名的吸引力,能燃起大家的佔有慾並把它們帶回家。」他笑道。

來到2020,遂跟AIR MAX 2090邂逅。「起初先給那滿有未來味道的流線給迷倒,再多看兩眼便有點似曾相識尤以鞋踭部份最為眼熟,後來才得知設計以AIR MAX 90為概念。叫人猜想不到的是其名字,按例大概會命名為AIR MAX 2020,怎料品牌眼光更為遠大。」這次他表示試著以收藏家的角度及自己標誌的拆解切片重組方式去創作,將AIR MAX 2090給切成七塊厚厚的三文魚生片,「每每入手球鞋後總會花一段長時間去拆解欣賞並與朋友討論一番,遂把球鞋收放儲存起來,至某個時間點才拿出來看看怎樣穿搭;這就如同我們買了新鮮食材回家切片處理後存放於雪櫃裡,至有需要時才解凍食用。」由此半冰封的魚生球鞋下是一塊長長的冰塊。

為何選三文魚呢?「三文魚逆流而上的生命力跟滿有運動色彩的AIR MAX 2090很是相搭,就此這樣決定下來。」談到創作秘技,CHINO開玩笑地借用電影《食神》的經典對白,「當然是水晶膠加雙氧水。」事實上這幾年來玩具創作所累積的經驗,讓他練得一身好武功。「只要捉得住自己的創作路向,便應猛力地向前衝,無時無刻都作好充足的準備。近年機緣巧合下更獲得藝廊邀請創作,故漸開始由玩具轉向藝術方向發展。我們不應被市場、話題、人們的意見等限制,舉例如我盡量不受時間所限——不會趕在展覽前完成新品或是無啦啦便推出新品,絕對自由地去發揮。創作路是漫長的,我也不曾停過下來。」

THE FLYING HAWK STUDIO
鞋履客製單位THE FLYING HAWK STUDIO主理人阿東拿著模型車走進來,於訪問前幾分鐘的空閒時間執著遙控在桌上試玩了一陣子。沒錯,這就是以AIR MAX 2090為發想的作品。就如他們去年以AIR MAX 270 REACT的創作一樣,全然跳離我們既定的改裝想像。「我們從來不會設定主題或框架給自己,反而依從靈機一觸那『叮』一聲而去創作。AIR MAX 270 REACT不同的顏色組合來得花巧加上其鞋底釋放出一種反彈躍動的力量,遂以蝴蝶的模樣以作呼應。」那看到AIR MAX 2090又留下甚麼第一印象呢?「其外型潔淨俐落:鞋身採用的半透明白色物料蠻有科技元素,厚鞋踭則帶來要猛力往下衝的快感。」因此這次將模型車跟球鞋兩者結合為一。

於阿東而言,球鞋跟汽車均是高科技的成品,兩者本質上相當相似。換個說法,每一雙鞋子就如電影《CARS》中的角色一般,各自擁有不同的個性魅力。「向來我們以鞋履為載體,而今回則轉為把鞋履作為材料:取下鞋舌的環狀及氣孔部份並飾於引擎蓋、以鞋身的半透明白色物料綴於車頭蓋及車身、將鞋踭固定部份放在車頭等,以AIR MAX 2090的標誌元素放在作品不同部份。」經常接觸鞋履的他表示落手前每每會先細看鞋履的細節及物料,才決定哪個部份適合創作及手繪甚麼紋理;是次創作亦一樣,在天馬行空的想像跟實際的量度計算之間取得平衡。「幸運地成品跟我們構想的形象沒差多遠,不過終究最重要是創作過程相當有趣。」

這兩款型號以前,阿東其實早在入手第一雙AIR MAX後便開始關注品牌及AIR MAX的發展,「型號95為我第一雙入手的AIR MAX。我們這一代深受日本文化影響,故對木村拓哉經常著用的AIR MAX 95(拍攝日劇《HERO》第一二季時高度著用)有種情意結。其淡灰襯熒光黃的劃時代配色至今仍相當流行,得悉其解構皮膚、肌肉及內在纖維關係的設計概念後更是喜歡。」談到AIR MAX,就不得不提起創意及想像這兩個關鍵詞,「創意是驅使我們踏步向前的推動力,我們亦一直堅守原創。至於想像這回事則較為抽象,每人有各有聯想,但過程間絕對能讓我們更為認識自己。」THE FLYING HAWK STUDIO抱著這份堅持及探索之心,向量產球鞋之夢出發。



GREEN EGG STORE
當生命體跟靜物相遇是怎樣的一回事?「球鞋是現今世代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份,植物亦然。在充滿植物的環境裡工作,自不然會多了幾分幻想:如何將兩者結合?現今潮流達人更重視生活品味——不止衣服鞋履,生活細節也成為時尚的一環。植物跟生活兩者絕對不能分割,在原地生長的植物也可像潮流達人一樣穿上球鞋到處探索生活吧,這是我們把植物放到球鞋裡的一個小小構想。看似互不相連,但其實又何需細分你我;生活細節環環相扣,球鞋跟植物給合出來的火花,希望能夠帶給大家的生活更多靈感。」GREEN EGG STORE主理人KAY跟STELLA去年獲品牌邀請以AIR MAX 270 REACT跟花藝結合後,今回則以AIR MAX 2090帶來新作。

「AIR MAX向來標誌著NIKE的創新技術,每一代均會以過往的鞋款作基礎並加以改良,秉承了『將創新及靈感帶給世上每位運動員』的宣言,這是品牌令人敬畏之處。AIR MAX 2090這雙『未來之鞋』既科幻亦保留經典設計元素的外觀,無論大眾或是潮流達人也必定為之著迷。時裝潮流不斷轉變更替,大可短短一季經已過時,但總有些經典設計能夠歷久不衰,這大概成了人們一直追棒NIKE的原因。這次的設計延伸了上回那件作品的概念——將球鞋、植物、生活及時尚結合為一,把球鞋重新定義為植物的載體。不過,這次亦想表達AIR MAX 2090『無畏無懼』的精神,故在球鞋上做了一個迷你盆景,小山小樹小人都住進了這『未來之鞋』的星球裡,是一趟大無畏的探險之旅!」

作品運用了製作模型用的彷真青苔及植物,以展示園景的特性亦可保存更長。「植物是生命體,能感受周遭環境變化從而改變自己去適應。這樣說來蠻像人類啊,而這正正是種植的樂趣。不過人類可以打理自已,植物則需要給悉心照顧,在這大前提下我們用了彷真植物以避免因缺乏照顧而影響作品的觀賞性。」談到創意與想像,二人直言創意比想像更困難,「想像是憑空幻想,只要敢去幻想故事可以無限大,這是科技、藝術品及設計的開端;然而創意就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把幻想變為現實。一個全新概念沒有參考數據,只得靠設計師運用其創作力從零開始、一步步實踐出來,這關鍵在於對自己的信心及能否堅持下去。每個人的起步點也是一樣的,中間的跌碰是靠堅持信念來轉危為機。只要相信自己及堅持初衷,便沒有來得太遲這回事。假若當初不曾幻想在香港創立多肉植物專門店,便不會有GREEN EGG STORE,更不會知道原來香港人如此熱愛多肉植物。能否開拓更多不可能全靠我們是否敢想,AIR MAX一直在提點著我們這種精神。JUST DO IT!」



LANTAU BLUE
AIR MAX 2090如魔術般懸浮於藍布之間,那抹藍如爆放的氣體又似是輕輕的浮雲,潛藏著一種複雜難喻的力量。「過往的AIR MAX是昔日對未來的想像,而AIR MAX 2090是此刻我們對未來的想像。雖然兩者均指向未來,但明顯存在差異,因每個時間點對『新時代』也有不同的定義。在我看來,過往的想像似乎偏向溫暖沈穩,現在則著重於速度、輕得像是眨眼間便會飄浮起來。由此我們幻想AIR MAX 2090進入太空站的狀態,再襯上滿有AIR喻義、營造氣流的藍染布材以增加作品的深度,你大可想像火箭升起、白霧湧起的畫面。」染布工房片藍造的主理人MAX細意解說這次創作背後的構想概念。

計以未來為基調,並綴以MAX喜歡的藍色。「藍是一種沈實的色調,無論深淺不同的調子也讓人有一致的觀感,而非如紅色般棗紅、鮮紅及粉紅幾者之間的差距那麼遠,這次便為布材染成漸變的藍調。另值得一提藍染現階段只可浸染動物及植物纖維而未有技術浸染塑膠物料之上,故我們綴以藍染的PATCHWORK以達至整體的平衡感。」他坦言一切也純粹試驗出來,「我們只是在網上找尋一堆相片:爆炸的畫面、浮在半空中的太空船、AIR MAX 2090、分拆了的球鞋等,全然不知拼合起來的效果如何,幸好找到適合的布材才可出現眼前成品。」好奇那些凝固了的布材背後藏著甚麼秘密,他沒保留地回答:「纖維素CMC,如時間許可的話大會再抹幾層呢。」

回說AIR MAX於他有甚麼連繫?他想了想,「我很享受由白轉藍的過程,就如將雜亂的靈感堆疊於一起,這就是創意吧。因此我辭掉了人生第一份全職工作,轉投至藍染世界。那段過渡時期冒起了每日跑步的念頭,由此我買了一雙AIR MAX 1。那四個月來,它伴隨我每天在石屎路上跑呀跑、渡過了人生中一段非常重要的時間。」每天將雙手染藍的MAX原來很想嘗試行船的生活,「往時乘渡輪往大嶼山去,發現在海上漂浮跟染布在水面浮動的節奏原來相一致。聽不少人說行船這工作很沈悶很辛苦——控制室機房兩邊走及時刻檢查零件,而每天就只是看著大海,但在大嶼山工作的我每天看海也不曾嫌悶。給大海包圍,很是自由。」或許要拋下現有工作有一定的困難,可是想做的話大概沒有甚麼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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